走到哪都有的人生

 
參拾壹不再有什麼挽惜，除了魚尾紋和臉上囂張的橫肉回不去，其他倒是挺好，在取悅自己和妥協之間，得到了比較好的平衡點，這是年齡漸長的優勢。
事實是，人再怎麼獨特，都走在無限重覆的路上，說著無限重覆的觀點，走的世界越大，看得越開，想要珍惜的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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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站外的風雨交加，少婦的腿也開始重如千金，但如果待在原地不動，只會對自己心生怨恨。沒有回頭的餘地，悶著頭前進，任憑大風把雨衣吹得趴啦趴啦作響，但這回沒這麼瘦弱，保暖衣褲、毛衣、厚羽絨外套、大雪靴讓體重增加不少，風再大也吹我不走。
下午2點半，繼續起程。不知道在風雨中走了多久，大雨走了又來，偶爾掉下冰雹，和風交替著摧殘意志，雙袖、口罩濕透，但這裡的天氣一日四季，變化得快，雨停天陰，又漸漸天晴，太陽和風比賽讓旅人脫掉外套的故事大概就是緣自這裡，但這裡多了雨一起參賽。
累歸累，但我知道，這次絕不會被打倒，除非釋迦牟尼佛不願讓我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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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圖)想著轉山這件事，就像上一回當少女嘟嘴一樣，無法考證距離多久了。幾年來看到的岡仁波齊峰都像修圖，加上更多的雪，加上一些白雲，加上晚霞，或加上裸男在旁看起來很虔誠的身影，無論如何，圍繞的都是同一個潔白的角錐形山頭。
岡仁波齊之所以偉大，在於它是藏傳佛教、苯教、古耆那教、印度教共同認定的世界中心，藏人相信，朝聖者轉山一圈，可以洗盡一生罪孽，轉山十圈可在五百輪迴中免下地獄之苦，轉山百圈可在今生成佛升天！又因為釋迦牟尼出生和圓寂都在馬年，所以馬年轉山一圈可以增加12倍的功德，等於13圈！這大概是他每逢生日都會回到山頭喝酒慶生，望望山下像螞蟻一樣繞的人們，酒酣耳熱之際給大家特赦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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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國家都有一樣嚇人的特色，泰國詐騙，埃及革命，越南排華，印度國鐵和強姦天團，西藏高山症，好像在比賽著哪一樣在旅人克服了以後比較有成就感。有些讓你感覺羞恥，有些目標是奪走你的尊嚴，最誇張的威脅要一條老命。他們爭相嚇人，似乎企圖不讓外國人進入。

相較起來，法國人不與你聊天，荷蘭櫥窗內的女人參差不齊，英國沒有食物可以吃，比利時過份甜膩，日本不能邊走邊吃，柬埔寨古蹟太陡會滑倒，美國沒有新鮮感，這些缺點根本挖挖鼻孔而已，親切可人。

西藏的高山症一直讓人如臨大敵，有拿嚇阻第一名的實力。

最麻煩的是，每個人說的都不一樣，到底誰的有參考價值，這件大事中國政府怎麼不統一一下？

有人說，煮紅景天當水喝，能預防，不能治療，所以適合行前喝，而且熬湯的效果＞膠囊＞飲料；有人說泡80度水別煮，才有效；有人說到了高山再喝。

有人說，高原安、高原康的舒解效果很好，但西藏藥房老闆反應兩極；普拿疼加強錠也很有效，但有人吃得仍疼到暈倒過去。有人說，請別運動，減少血液的需氧量是王道；而要人務必運動，保持身體健康機能的反方，就以極少數發言自動被少婦省略了；有人說，吞威而剛一顆，救人一命；有人說，要多喝水幫助體內氧氣製造，有人反對；甚至有人說，喝穌油茶可解高山症，可樂也可以！越聽越荒唐。
行前看得霧煞煞，明知，高山症狀會因人而異，但「可能喪命」4個字完全是步步驚心第三集的主軸！一心只想活著回來，只好所有偏方通通照步來。

紅景天喝了一個星期，煮法無固定配方，量和濃度也是以中藥行老闆娘的估算來熬，就是有喝有保庇的典範。紅景天搭檔黨蔘、枸杞、紅棗，全是補肝益氣的成份。這些花花草草加總只需要100多元，這才第一次體會中藥的博大精深！千萬別買什麼貴森森的膠囊。2人一週份量，每天食一大碗即可，不用當水喝的量，供大家參考。(1)食材泡水30～60分鐘，紅棗捏開。此步驟可略，就是和少婦一樣喝下煮過的土，沒事兒。(2)5000cc水，大火滾後，小火煮40分鐘，倒出。(3)再加3000cc水，同上，2次煮液混合，可先冷藏。(4)每日當水喝，喝前溫熱。此步驟也可略，相信我，放室溫一樣難喝苦口。
老闆娘建議不放冰糖，已甜，此舉根本神人來著！面對第一杯，沒有心理準備，知道難喝，但不知道竟然是這麼可怕的樹皮味，極澀！澀到牙齒的象牙質，澀到骨子裡！！！一口喝下，全身大抖，感覺噁心，後味過了半天還留在嘴裡，想必是黨蔘助紂為虐的功力！每天到了細胞增氧時間，都如臨大敵。
後來刻意違背神人加了糖，味道不變，但喝下苦澀的味道立即散去，舌頭勉強留下一點甜甜的安慰，像孩子打完針都可以得到一顆糖，這才是正常人應該忍受的範圍。所以，強烈建議，務必加糖，減少自虐行為！少婦的家庭小，鍋不夠大，上面的量分兩次煮，第一煮，喝了3天，每回喝都明顯感覺心跳加速。不是老公坐在旁邊靠近的那一種。第二煮喝下，開始頭暈想吐，要躺上床睡去，才能遺棄痛苦。記得這是晚上喝的好處，順便訓練到西藏不能洗澡的耐力，一舉兩得。還好，第6天，少婦的姨媽來找，直接免除了紅景天役期，神人說紅景天止血，喝不得，非常好！這回倒是中肯！而人生來就不平等，廢從頭到尾除了感覺難喝，沒有任何不適。

旅行社建議，行前一兩天吃丹木斯(處方藥)，可預防。不過在屏東華x路找了家家醫科診所，醫生說這藥已經沒引進，建議跟他買比較貴的威而剛，以杜絕外面藥局亂參雜質、濃度減的可能，一聽就是在豪姣，不吃也罷，已經有那麼難喝的紅景天撐腰，應該沒問題。
硬到藥局買上12顆威而剛，一人6顆備用，一邊為超出預算流淚，一邊安慰自己回來還可以送給爸媽再拼個弟弟！加上一大盒普拿疼加強錠、伏冒加強錠、暈車藥，和廢三叉神經痛的超強力止痛藥就出發了。

直接坐飛機進拉薩，是高山症最容易上身的搭乘法，大家都這樣恐嚇，不敢和海拔3570m過不去，先行在起飛前吞了一顆威而剛(藥裡它最高貴想必最有效)，反正一切都要謹慎，並隨時保持頭腦清醒，不要在飛機上對廢有任何非份之想，直到下飛機之後，都異常冷靜，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在看到機場上大大的「拉薩」書寫體時激動地想掉淚，大概是血液沒別的地方可去。

一到飯店就買高原安和高原康來試吃，像提菜籃買名產一樣，但腦無感、胃也無感，除了看別人嚴重心理覺得空虛時吃，大部份就省起來了。其中高原康(西藥成份)效用比高原安(中藥成份)好，經本團4人的人體證實，無誤。
上珠峰大本營(海拔5200m)、轉山的卓馬拉山口(5630m)前也都乖乖的吞一顆威而剛，完全以預防勝於治療的立場在代言，結果，整路都沒有犯高山症啊！在距離天堂最近的地方，沒有高山症，快樂似神仙！這大概都要歸功於紅景天的良藥苦口，和少婦20年來不運動的入藏準備吧！！(這不叫旅人，什麼才叫旅人！？)

But，人生擔心的就是這個But，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廢可就慘了。
前幾天嘴唇發紫，頭痛，食慾差，高原安、高原康、普拿疼交叉服用，都只見短暫好轉，在珠峰大本營的那晚，我緊張的不敢睡，整晚顧著他喘不過氣，還好太陽露出曙光，他還活著！！！我也是！！！謝天謝地，謝喇嘛，謝密宗。

整路上，白天普拿疼和暈車藥大量交替，晚間把藥和水擺在床頭，以備不時之需，最後，我們都安全回來了！

硬是不吸氧的兩個人，氧氣瓶買了浪費，拿來當電風扇吹都嫌弱。

還有，乖乖的少洗澡是對的，在西藏，毛孔一打開，就要感冒。

幾次洗完澡，就喉痛流鼻水，趕緊吞伏冒錠壓制，反正任何小病症都當大病來醫，不能讓它放大，不然容易變成人人都要嚇你的肺水腫。

然後有一日起床，廢歡喜的得到一個結論，青稞酒解高山症啊！！！

其他團員有人整路喝紅景天，有人吃過量丹木斯手抖，有人頭痛到打點滴，有人一路只吃普拿疼。所以中國不統一的對外說詞，只好由少婦來做：症狀真的因人而異啦！別再查了！多預防絕對有益，一切靠自己實驗了。別專注在喪命兩字，藥備足，頂多回來洗洗腎罷了XD高山症並不可怕，真正該敬畏的根本是西藏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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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21天，幾乎忘了那些數以千計屬於_我的東西，擺在_我的家裡。離開機場一坐進我的馬兒，又再度聞到他若有似無的新車味，淡淡的，飄開，環顧四周_我_不可思議地，又重新擁有了一切。
這一路，苦只在別人的嘴裡聽見。水腫，嘴發濃疱，扁桃腺發炎，像發出一些抗議，需要的始終只是忍耐，我這樣覺得。已經沒有印象在哪一個年齡才有43.4這樣的體重，但一夜經過，醒來又變回灰姑娘。
每回，為了證明跟團是番仔行為，旅行預算都將團費訂為天險，再盡可能延長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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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吞吞吐吐的回答要去西藏，最多人回應的是：「怎麼會想去那種地方？」

「妳信藏傳佛教哦？」

「轉山幹嘛？妳罪孹深重嗎？」依大家的反應，弄得現在好像只有去歐洲朝聖才算驕傲的時代，怪得很。

對於馬年轉山有著莫名的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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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景點怎麼回事？」第1名：水上木偶戲﹣﹣﹣「水上木偶戲從1000年前流傳至今，最早是農民們在豐年祭的時候，於戶外的水邊表演，到了11～15世紀時，成為大眾娛樂，甚至流行到宮廷內。」

木偶戲一天有五場，但書上說票搶得很，假文藝的少婦不管亂黨是不是文青團，在抵達河內思思念念的第一件事就是搶票！光是劇場全年無休這事，就讓人覺得非看不可。從哪個介紹來看，這都是河內第一景點！加上很特別的水上木偶人看起來也是絕無僅有，特色味十足，就成了唯一想帶回來的紀念品。位在還劍湖北端的繁華大圓環旁的劇院，隱身在大樹邊，很容易被忽略，繞了一圈才發現自己眼殘，還好票沒有因此售鑿，可惜了少婦早就做好擁擠推打、排除高大障礙男人、劈掉「明日請早」招牌的打算。買票的人們三三兩兩，還你先你先的禮讓，直接拿到9張票而沒有被人山人海阻擋、被售票員拒絕，都讓人感到任務完成的未免太輕鬆。拜票買得早所賜，在第五排的位子算十分前面，像小電影院一樣的紅色沙發一個接一個，沒有中間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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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轉山」初版時不久買下第一本，相隔至今，有6年了。放在教室書架上給孩子借閱，這是你想分享給他們的勇氣。
2014年，真真切切地要出發了！才發現它已經從書堆中消失。
本想搜回一本初版的二手書，用來緬懷這個心裡的夢想已經長久，甚至為了想不起書封內的序言感到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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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在IRCTC上成功註冊，會只剩下火車誤點的巨大陰影，從沒料到訂票也遇上大麻煩！

所以稱IRCTC是印度大大大大大大魔王差不多，就是這麼大了。

因為不懂其中的神秘訂票技巧，所以花了2個多星期鬼打牆！

妳好，我們收到信了﹣3封

很抱歉，妳給的資訊不足﹣2封

妳要的資訊，給妳﹣3封

很抱歉，別的單位才能解決這個問題﹣最後一封。

IRCTC的自動回信和人工回覆都很快，但除了給你短暫開信的興奮，搔搔癢，沒有給予任何幫助orz...

直到最後一封信點燃了我心中的熊熊怒火，才決定砍掉重練，重新註冊重新開始！

太細節的部份我就不介紹了，寫上如何註冊或修改個人檔案那些之類，感覺都有辱背包客的能力，只提醒最關鍵的。

外國人能輕易在IRCTC上註冊，但就是不收國外信用卡啦！

所以不要再像我以豁出去的刷卡方式相信革命11次一定會成功，機器完全沒人性，試到電腦當機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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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越南的第一印象，是驚喜的！
出機場以後的房子，站得很遠，每棟瘦長，有獨立的尖屋頂，而且大部份妝點了特殊的顏色，像女孩玩辦家家酒，我只記得越南曾經受法國殖民，一定要咬一口變調的法國麵包，沒料到，殖民的深度擴及建築，連人，都留下深刻的痕跡，白拋拋幼綿綿吶！

在越南的幾天，我最喜歡盯著房子和女人看，新舊交疊中，舊式的法國混合風情讓人很有穿越時空之感，尤其二樓常有的花式鍛造鐵窗，總是讓人引起無限的浪漫遐想，我站在飯店房間的落地玻璃窗前羨慕，比起現代建築，真想立刻退房，住進那樣的平民百姓家。有些房子是古味遺留，剩下的是現代的裝飾，仔細瞧，都能感覺出越南人對房子的用心，好像，這是一個特別重視「家」的地方。突然，強烈想讓法國殖民的奴性高漲！怎麼法國不也來殖民台灣一下？
現在的36古街為了保留古味，不能任意修繕變更，整齊劃一的整排到底，反倒沒有其他房子顯而易見的韻味，有一點像好萊塢的攝影用場景，這樣的房子只需要面對外面的那一片牆。入夜後滿街的燈紅酒綠，藍色的小板凳擺滿整條小路，商業味濃得像外國老兵聚集的酒吧(它就是啊！只是老人換新人)，他們到世界各地總是習慣佔據一方，坐在自成一圈的酒吧裡，這是他們很豪氣地走遍世界但心裡繼續搞自閉的通則。

這個藍色的小椅子，可大有來頭！看起來是一張椅子，但其實是一隻變形金剛！

店家在路邊擺上一張張的小椅子，就差不多擺好攤了，

直接在椅子上擺一個大盤子，就當成桌子，有的連盤子都省了，讓你用肉眼和膝蓋都無法分辨到底是椅子還是桌子，

晚了，全部堆成一疊扛在肩上，就可以回家了！

露天食堂滿街都是，商家路邊營業好像不受法規約束，每個人椅子人手一拉，就坐下來吃飯喝茶，

看亂黨人圍著小圈坐下，幾乎就要引導大家在路邊玩起大風吹了！

事實是，只要不在意路邊呼囂而過的機車排氣管直衝鼻孔高度，其實十分自在，

我很喜歡街景代替牆壁、椅子還可以搬到帥老闆旁邊的隨性感XD

而且越南女孩的裙子很短，一屁股坐在矮凳子上，常常可以不經意(真的是不經意啦！)看到誘人底褲，這也算是優良的民族習慣延伸而來的福利了XDXD

有的小攤沿街攬客，連小藍椅子都省了，直接以瓦楞紙舖地，

老闆娘理直氣壯的很，以不消費就走開的霸氣佔據一地，

被趕走的我們心有不滿，但看著美女們伸著長腿嗑瓜子，氣莫名地也就消了。

是說這些隨處擺的小攤躲在太陽天的陰影下還愜意，那下雨天怎麼辦？難不成順便用雨水洗碗洗杯子？？

還是被法國殖民過後，降下的雨也會變成紅酒？

在亂黨黨員們不斷強調，遊越南使眼睛忙碌異常的情景，就讓人無限擴大了法國殖民的優點，哈哈。

遊越南為何眼睛會異常忙錄？如果你還沒有意會過來，那真的是太浪費上述文章一直在舖的哏了！XD

越南女孩們的身材真的是太正點了啊！(終於是來到越南風情的重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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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景點不多，旅行很容易，功課做得有點青菜，兩天搞定，花最多時間查的是換錢這事。
越南盾不太通行，不是每間台銀都有得換，我懶得查證這點，但對旅遊書的建議存疑，以台幣到當地兌換，再輔以小額美鈔，能有最好的匯率，這說法怎麼想都不太合邏輯，台灣旅遊越南的人口少，咱們的台商強大連讓每間銀行、銀樓都備有台幣？如果真是這樣，我們還真不是只有一點鼻屎大而已XD。而且不少人警告，就算是同一間銀行也不一定接受將售出的越南盾換回美鈔！於是有些回國的旅人還在網路上自行找人換手，這還真是前所未見。
最後決定，反正我們不過是小爺，全部換成美鈔出發，做好了兩次匯兌損失的準備，至少不會到了當地沒有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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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的最後一趟火車，12個小時車程，離預訂日期較遠，順利買到了AC3，花了將近500台幣，訂票時幾乎聽見心碎的聲音，但一登上車，就完全明白了！
一直以為大家分享的AC配備「布簾」是窗戶上的布窗簾，一直沒正眼在意，上了車才發現，原來是遮閉床位的布簾啊！終於不用在半夜冷醒的時候，在暗地裡瞪大眼睛注意對面的陌生男子有沒有盯著我瞧，終於不用擔心閉不起來的眼睛會嚇到別人而整晚面壁側睡、強迫看牆上的小小強玩賽車遊戲，拉上布簾之後，就擁有了自己的隱密小天地！如果是靠窗的位子，甚至可以脫褲子睡覺！！這讓人感動到雞皮疙瘩要長到別人身上去了！AC的深紅配色看起來硬是比sleeper的青色高貴，床位也潔淨發亮。還沈浸在升級為高等人的陶醉中，想著人生怎麼會這樣瞬日萬變，時間還早，車長就發起了床單、枕頭和毯子！枕頭並非沒有破損，但有白色的枕頭套，配上上頭洗到褪色的IRCTC字樣，就讓人足夠滿意它認真的清潔程度，每人還有兩條舖床用白床單，裝在重覆使用到破爛的紙袋裡，床單足夠大的隨便亂擺一通身體也可以完全隔絕舖位上可能有的灰塵，或像壽司一樣把自己包起來，反過來嚇嚇小強，但，和sleeper比起來這裡分明太乾淨了，根本屬於非必需品，不過隨著心裡升起的奢華感，還是嘴角笑著要裂地沒有停止舖上，薄毯子只一條，整條起毛，但這是唯一沒有冷醒的一晚！
AC3的窗戶封閉，冷氣微微開放，和AC chair一樣，把灰姑娘的世界拋在華麗的南瓜馬車外，原來安穩的感覺，在印度就等同AC享受。

備好華麗的睡床，一廂情願地比照AC chair的高級待遇，同樣的AC，更高貴的票價，合理的推測一定有附餐！
把整盤餐點送給街友填肚子這種事，無法常做，尤其當我們在印度幾乎身無分文，算算擁有的身家財產和街友差不多，快回不了家的時候，與他們只剩衣服有一點髒和衣服非常髒的些微差距。
信誓旦旦要同伴們暫時忍受挨餓，就眼巴巴地等著車長來送餐，
怎知，看他來回走了數趟，最後躺上廁所前專屬的臨時床，旁邊車廂的人也刷起牙，才覺得不對...
不會吧！又賭錯了！！
對著九點咕嚕咕嚕叫的肚子根本無語問蒼天...我又被IRCTC陰了一回！完全慘敗！
還好，好心的車長說，之後某站會停20分鐘，可以下車買食物，只不過他也不確定什麼時候到...停的站大，吃的東西很多，便當、自助餐、咖哩、泡麵、漢堡和乾糧，應有盡有，吃膩了咖哩，又不想在搖晃的火車上沾湯湯水水，看起來又乾又裂、完全沒賣相的印式漢堡意外勝出！再選了一盤看不出食材是什麼的炸揚物搭配，幻想混搭日式，企圖讓AC3竟然沒有供餐的失落煙消雲散。

不過一個漢堡20Rs，吃起來和看起來的一個模樣﹣食難下嚥！

而且看起來像夾了一層王子麵的東西還真的是乾的碎王子麵，也算是印度特有！但乾上加乾，有趣的成份居多。

轉而期待一碗30Rs的揚物，結果就如回覆上一篇的眾人疑問一樣，「怎麼不打開(餐盒)來看看？」

我說：「絕對是吃了相同的東西8天，所以一點也不期待，不需要打開來再次確認他們如何的堅持」，揚物依然是素食菜炸，醬依然辣到最高點。

印度的食物除了餐廳，沒有期待空間。

何況到這天為止，我們已經吃了14天，寄望日式料理口感暫離現實的願望破滅。

不過，不管如何也不能閒著，再乾也要猛塞進嘴裡，AC3的小小強，雖然比較幸福吹著冷氣，可一點也不怠惰，立刻上來分食，手連放都不能放下！

反倒是保久乳30Rs和蘋果汁40Rs讓人有種食物補償感。

如同第一回搭火車，怕男孩們餓著，買了在販賣部上僅剩的兩個小餐盒，像是奇特的發現。

這是印度的鐵路便當沒錯吧，那時天真的想，在一堆搶著插隊的印度男人群中緊張，擔心被搶走，

確認寫的是保存期限而且沒有塗改痕跡，下面的15確實是價錢無誤，還是買得半信半疑，未免也太便宜了！

然後，同理，又發生了一次慘案。哈。太便宜的食物怎可能有好口感？！

像塑膠的餅加上辣到無法吞嚥的乾柴馬鈴薯咖哩(如下圖)，5個不浪費食物的人連一小盒都無法處理，只能把第二盒再拿去祭給窮人。

特別放上照片以示，認清外觀，除非你是道行高深的僧人或想捐助乞丐，不然別買！

相較起正餐，站上賣的小食相對好吃又有趣，每一樣在10Rs到40Rs之間。

巧克力就是期待中的甜膩，碎麵很辣但主要賣的是空氣，麵包比漢堡可口，洋芋片依然Masala口味，

火車上的下午茶時光，愜意許多。

我們大概是集結了所有好運氣，7段火車只遇上一段誤點。(所以回程的飛機才會誤點得如此嚴重，但這又是另外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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